听见枪响,泰格皱了皱眉,当即加快了脚步。待他赶到二楼,护卫兵已经和刀疤脸战作一团,并被对方刚猛双拳打得节节败退。其中试图填弹的那个鱼人护卫兵更是肚子上狠狠挨了一拳,痛苦地倒在地上扭曲身子。
见一个护卫兵被推搡后退,泰格右手后蓄力,借机前冲。眨眼间他就出现在了刀疤脸身前,隐隐带着水雾旋涡的右勾拳直朝对方面门呼去。
“三千枚瓦!”
!!!
刀疤脸心头猛然一惊,下意识将还在空中的拳头顺势阻挡这突如其来的袭击,但那恐怖力道显然不是他能抵挡的。
只听一声脆响,骨与骨碰撞。
剧烈的阵痛从指关节传至手肘,刀疤脸闷哼一声,捂着手臂连续后退了好几步,他面色凝重的看向出拳之人。
反观泰格则是挑了挑眉,他倒是有点意外此人能接下三千枚瓦,果然能当上头目的不是那种能随便一拳打晕的泛泛之辈。
不过,也就那样了。
泰格一步步逼近,这时护卫兵们也重新围了上来。刀疤打算找机会跳窗逃跑,可泰格下一步堵死了退路。
他拧着眉。格老子的,难道今天要交代了?
“喂喂,先生们,打扰一下,能给我弟弟让出条道来吗?”
就在这时,楼道口一道戏谑声音传来。
又一个刀疤脸!
将人质要挟在身前,他缓缓靠近。
泰格瞪圆眼,下意识愤怒惊呼:“阿加莎!”
对方手中的人质正是刚分别没多久的阿加莎,她被对方狠狠拽着头发,锋利匕首抵在脖颈。
“嘿,嘿,别激动。”
阿铁打手中力度稍微加大,人鱼少女细嫩脖颈顿时滋滋冒出几滴鲜红,“你一激动,我的手可能就会抖,手一抖这位美丽的人鱼小姐可就”
“哈哈哈哈!格老子的,还是哥哥你靠谱。”阿铜打放肆大笑,全然没了之前被逼至绝境的窘迫。
护卫兵们怒目不敢出手,泰格也没冲动,他拧着眉,脸色阴沉。情报里可没说捕奴队的船长还有孪生兄弟。
显然,情报漏了一个人,而且还是个重要的人。
阿铁打和阿铜打都是虬髯大汉,若光从外形上看几乎完全分辨不出彼此。不同的是,阿铁打的十字刀疤在左脸,阿铜打的在右脸。
十多分钟前,游逛在街上的阿铁打目睹了一个窝点被端。察觉到不对劲的他,便急着往酒楼赶,刚到楼下就恰好撞见了泰格和阿加莎分开。
他清楚,自己和阿铜打难敌鱼人的强悍,何况这一切都可能早有埋伏。
以防万一,泰格前脚离开,阿铁打后脚就悄悄潜入巷子把阿加莎一肘给敲晕绑了。
事实证明,的确有这样做的必要。
昏迷的阿加莎软绵绵地被他架在手里,泰格和护卫兵们不敢轻易动手。他和阿铜打有了逃跑的筹码,甚至...能敲上一笔也说不定。
“道呢?让开!”
阿铜打鼻孔朝天,要多嚣张有多嚣张。护卫兵敢怒不敢言,只好各自后退半步。
得意的哼了声,阿铜打左右看了看,从包围圈气定神闲地走出。
经过泰格,他忽地一拳轰在泰格腹部。
护卫兵:“泰格大哥!”
然而,好比木头与钢铁的碰撞。
泰格巍然不动,疼的依然只有阿铜打自己。
仰头看着红色鱼人怒目瞪着自己,阿铜打暗自吃痛地收回拳头,脸上最初的不爽也渐渐变成了戏谑。
“呵哈哈哈,什么嘛,真的不会用同样的手段绑老子吗?”他轻轻拍了拍泰格绷紧的侧脸,“格老子的,真他么会装!呸!”
说着,他朝泰格脸上啐了一口。
“啧啧啧,可怜的原则。有强大的实力又怎样?你那所谓的正义和原则不过是达成目的路上的绊脚石。”
阿铜打双眼微眯,贴近泰格身侧。
“强者,你知道吗?
没有卑不卑劣的手段,只有...能不能达成目的的手段!”
“砰!”
话音刚落,一声突兀的枪响炸裂在众人耳边。